《初恋挂失》

《初恋挂失》

包间内,柔和的灯光下,散发着菊花茶的清香。餐桌上除去摆放着三套精致的餐具之外,还放着一盒玉溪香烟和一款苹果6手机。润祥端起玻璃杯少饮一口,将目光盯在洁白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匾框,匾框里写着一首七绝。

润祥坐在包间,已经有十多分钟了,放在桌上的手机和香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刘茂盛的。刘茂盛在外面等约好的老同学杏兰。刘茂盛提拔成科长不够一个礼拜,可能那份迟来的激动还没有平静,所以约杏兰的时候,声音在电话里多了些客套,同时也显出一点不容杏兰拒绝的语气。润祥记不起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过杏兰了。润祥不知道见到杏兰之后应该问一些什么,甚至不知道应该用哪只手与杏兰握手。润祥也不知道三个小时前和刘茂盛喝完酒后是啥话题引出了杏兰,然后刘茂盛执意要请出杏兰在一起坐坐聊聊。

门开了,杏兰在前,茂盛在后,与杏兰眼睛相碰的瞬间,杏兰的脸显得微红。润祥起身原本想与杏兰握手表示多年没有相见的喜悦,可是润祥最终不知所措地用手做出一个请杏兰就坐的手势。

杏兰坐在润祥的右面,茂盛坐在他俩的对面,也许因为茂盛抽烟的原因吧。随后茂盛叫来了服务员,三杯茶水斟满,点菜更轻车熟路。

茂盛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,点燃后的第一口深深吸了一下,然后鼻子嘴巴里开始慢慢往外出烟雾。话题来了,也许与酒精作用有关,茂盛的话滔滔不绝,茂盛吐出的烟雾也袅袅不绝。茂盛先把荣升科长的兴奋很淡定的说了,而这种淡定仿佛来自科长早该属于他。而后就面对着杏兰声情并茂的讲着自己的感情经历……最后说道他与杏兰感情的一个插曲,润祥随着茂盛的话,也把目光移到杏兰身上,淡绿色的裙子,白皙而修长的腿,脚上一双高跟凉鞋,杏兰的确美,比二十多年前的她还要美。润祥仿佛感觉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,因为茂盛的许多故事润祥早就知道,唯独与杏兰这一插曲才刚刚知道,而此时自己却坐在他们中间,聆听他们的浪漫故事,这是润祥根本没有想到的。

于是润祥起身,说要去洗手间,离开了包间。润祥走出饭店,街上的霓虹灯闪烁着诱人的光亮,润祥不知道在包间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长。深深呼吸了一下,感觉空气格外清新。

润祥在饭店门前 来回踱步,他不愿意回忆二十多年前,他与杏兰的那份青涩情感:下自习后教室里烛光下有他们探讨莎翁与普希金的文学思想,雪天的操场有他们身后留下一串串对美好人生憧憬的脚印,也许那种情怀还很幼稚,但润祥却深深的印记在心中,以至于把它尘封。若干年之后的润祥曾回忆过自己的初恋,而这种初恋断然没有用语言表露,选择了对那份青涩的珍藏。他没和茂盛一样讲他曾经曾经喜欢过俩个女人之后,还敢面对杏兰提及他们之间的插曲,他根本想象不到此刻的杏兰听到茂盛的讲诉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。

润祥的手机响了,是茂盛打的:“你在哪,回来吧。“

润祥看看手机上的时长,随手把手机放在裤口袋里,他不会和茂盛一样面对杏兰去回忆自己的心情,他也不想了解杏兰的现在生活的怎样,因为他和妻子已经有了十几年的患难与共。他轻快地走进饭店,走入包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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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图片来自网络,与本文内容无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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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毕春生

责编:林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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