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 全是肉的糙汉文古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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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外面仍然喧嚣依旧,聚仙楼内也开始热闹了起来,这快到开业的时辰了,楼内的姑娘们也忙活了起来,练琴的练琴,梳妆的梳妆,就连后院中的厨房也忙的不可开交,又是准备早饭,又是烧水煮茶的。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泛着点点汗珠,丫鬟和姑娘们都忙的不可开交,但唯有一人,还在厢房内慢吞吞的什么都没收拾,那人就是苏婉馨

  在鹅黄的暖帐中水墨画屏风后面,正有一女子坐在浴桶内闭目养神,那宛如绸缎般的秀发懒散的垂在浴桶外侧,那放在浴桶两边的玉臂是那么的白皙诱人,美人宛如青葱的指尖在香肩上来回摩擦着,看的不禁让人心神荡漾,难以自持。

  突然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了,来人梳着高高的盘桓髻,盘桓髻其梳编法是将发蟠曲交卷,盘叠于头顶上,稳而不走落,称为盘桓髻。髻上还插着支宝蓝色的点翠珠钗,耳戴白玉耳坠,手带纹丝银镯,身着拽地烟笼梅花白水裙,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简洁素雅,完全看不出此人已年过三十有余,分明才二十出头嘛,此风韵犹存的妇人正是聚仙楼中的掌柜,刘玉婷,刘姨娘。

  “婉馨,婉馨,你可在房中?”刘姨娘边说着,边朝屏风后走去,当看到浴桶旁正穿衣的人儿时不禁一愣,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,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,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,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,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。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,樱桃小嘴不点而赤,娇艳若滴,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,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,几分调皮,几分淘气,美得如此无瑕,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

  连刘姨娘都看的出了神,虽说,已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十几年,她看着她的一点一滴的变化,但就算一起生活这么久,每每当她看见苏婉馨那张可以魅惑心智的脸时还是会六神无主。女人尚且如此,更别说,在门外翘首以盼的男子了

  “姨娘,姨娘。”绝美的人儿脸带焦急的唤着面前那望着她直直发愣的人。

“额,怎么了”刘姨娘回过神反问道“扑哧,姨娘,恐是又看着婉馨的脸,看的出了神了”

我轻笑一声调侃起刘姨娘来,“婉馨出落的是越发标致了,这元国第一美人之称果真当得。”我伸手挽着姨娘的胳膊,笑而不答。

  那年,还在襁褓中的我,被不知名的父母遗弃在群芳阁门前,是刘姨娘出门送客时看见了我,从此便收养了我,将我寄养在膝下,给了我一个安生之所,小时候的我就聪慧异常,学什么会什么,于是,就在我还未及鬓之时,在群芳阁的对面又开了间聚仙楼,目的就是让我学有所用。

转眼已过五年,聚仙楼扬名元国内外,我的名字也被世人熟知。我能有今天,全是拜刘姨娘所赐,是她养我育我,才没让我在那寒雪交加的夜里冻死,她的抚育之恩,我没齿难忘。

  元国女子十四岁及并,如今的我虚岁已年方十九,在寻常百姓家我已是老姑娘了,到了这个年龄却还未出嫁,刘姨娘也不止一次的催促过我,让我找个好人嫁了,可是这成亲之事谈何容易,想要找到能真心待我之人,更是难于上青天。

生的再美又能如何,还不是知己难觅,一夫难求。那些爱慕我的富家公子,达官贵人,又有几人是真心喜欢我的呢?归根究底还是应为我这副相貌这些小聪明而已,要是我没了这张脸,没了聪慧又有几人会像现在这样苦守在门前,只为见我一面呢?罢了,人心难测,不想也罢。

  我挽着姨娘的胳膊刚到圆桌前坐定,便瞧,我的贴身丫鬟翠烟端着木盆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,翠烟,乃是我十岁时在街头买来的,跟了我已经九年,今年年方十七,生的一张鹅蛋脸,乌溜溜的大眼睛,小巧的鼻子,红润的小口,在映着那洁白的肤色,煞是可爱。

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 全是肉的糙汉文古言

“翠烟,怎么这般火急火燎的,身后有谁追着你不成,都是大姑娘了,还这般毛躁,”刘姨娘望着翠烟训斥道

  “姨娘,莫生气,翠烟从小就是这毛躁性子,要是改了反而不像她了,对了翠烟,这么风风火火的进来,可是有事?”我拿起桌上的紫砂壶,为了自己和姨娘倒了杯茶,边倒边问。

  “回小姐,翠烟看小姐要沐浴,所以就去后院摘了玫瑰花瓣想给小姐沐浴之用,谁知,在回来的半道上被晓雪劫走了,奴婢也不敢与她争辩去夺过来,一心想着小姐,所以又回去摘了一盆”

看着翠烟那应为委屈而撅起的小嘴,我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我身侧,指尖轻抚上她的头,语气温柔的说,:“傻丫头,放下把还端着呢“翠烟笑着点了点头,将木盆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

  我将收伸出盆中,捡起一片花瓣用手指细细抚摸着:“你刚说的晓雪,可是香雅身边的丫鬟晓雪”我语气淡漠的问道“小姐,正是她”我勾起唇角,将手中的花瓣扔回盆中,并示意翠烟拿出去倒掉,翠烟和刘姨娘都一脸不解的看着我,

  “翠烟,你闻闻那花瓣上沾了什么。”

翠烟点点头,端起木盆鼻子凑近闻了闻,接着便骤起眉头,看向我“小姐,这里面,这里面掺了辣椒粉,奴婢发誓这真的不是奴婢干的,翠烟打从开始服侍小姐时便知道小姐不喜辣椒,对此物过敏,就连饮食中都没有,奴婢是万万不敢那么做的”翠烟泪眼婆娑的跪在地上道

  “是啊,婉馨,翠烟打小就跟在你身边,她是断断不会做出这种事的”

刘姨娘说着便扶起跪在地上的翠烟,看着翠烟那梨花带雨的模样,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说“我何时说是你做的了,这事是谁做的显而易见,算了,不说了,翠烟将这东西拿出去到了罢”语毕,我端起,桌上的茶水细细品尝起来。翠烟点点头吸了吸鼻子,端着木盆出了房门。   

  待翠烟关上门,走远了之后,刘姨娘才缓缓开口道:“此事是香雅所为把,这聚仙楼呢,要说第一个和你过不去的恐怕也只有她了”我放下手中的茶杯,捋了捋袖口,默不吭气,香雅,全名李香雅,原是青城一富商家中被视为掌上明珠的大小姐,衣来张手,饭来张口无忧无虑,谁知就在一夕之间,他父亲经商失败,身负巨债,连原本居住的大宅都被拿去抵债。

  昨日,她还是一个被家人万般宠爱的小姐,今日,就成了一个必须为生计而奔波的普通女子。自从她进了聚仙楼卖艺以来,我们明争暗斗无数,斗来斗去也不过是为了争几个客人而已,刚开始的我也是好胜心作祟,后来慢慢的便觉得毫无乐趣可言了。

  大家都是为了生计而已,又何苦互相为难,彼此算计呢。

  我是想通了,但香雅似乎还未想通,她还是一如既往的,处处针对我,有在我的饮食中下过泻药,有在我的床榻上放带有剧毒的蛇,这次又是辣椒粉。真不知道她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。我苦恼的暗叹一声。

  不知是不是到了开业的时辰,聚仙楼外的嘈杂声愈来愈胜,我譬眉,望向那扇打开的窗户,吵闹声就是从那外面传来的,“姨娘,今个是什么日子怎的外面怎么这么吵?”

只见姨娘想了半晌才开口答:“对了,瞧我这脑子,纪丞相家的二公子纪远哲一早就在门口候着了,还有,鸿福酒楼的陆老板,我先前来就想告诉你让你快些准备来着,谁想;竟聊着聊着给忘记了”

  刘姨娘说着,起身,从罗袖内掏出一张纸,上面列着今日来拜访我的名单,从前置后一共二十多位,排在首位的赫然就是那当朝宰相家的二公子,想必这事花了不少钱,才让姨娘将他列在首位的把,那么舍得花钱,不知道何事呢?

  姨娘见我呆望着纪远哲的名字看的出神,“怎么了婉馨,可是这纪远哲有什么问题?

  纪公子可是花了三千两来买今日的头客”刘姨娘言语中透着喜悦说道,三千两,也难怪,姨娘会这么高兴了,自从皇上病重以来,朝中大臣门都为立太子之事急的焦头烂额,聚仙楼的客源也少了许多,毕竟,有些国家大事,是不能对我这种一介女流讲的

  因此,来聚仙楼的朝中大臣也少了许多,这纪远哲还是近几日来的第一个,我只听闻皇上缠绵病榻,朝中大事无人打理,宫内乱作一团,这点消息还是昨日从城中一富商家的公子口中得知的,不知为何,我不禁对纪远哲的来意有了几分兴趣。

  希望会是有趣的事情,我实在不想在处理那些零零星星的琐碎小事了,大到置房卖田,小到纳妾娶妻,都来问我,我既不是风水先生,也不是西街那个王媒婆,干嘛无论大小事都来找我,我也是个人,不是神仙~一件件平凡无奇的事情处理的多了,突然觉得没什么乐趣可言,要是来点有意思的,刺激的事情就好了。纪远哲,我真的很好奇你会应为什么找我。

  “姨娘,待会让纪远哲上来把,”我唇角泛笑的对着站在身后的姨娘说道。

“嗯好,那我先下去打理一下”说罢,姨娘便转身出了厢房。只剩我一人,手拿紫砂杯若有所思的笑着。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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