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漂亮岳的肉欲小说:每天被迫和大佬谈恋爱

我和漂亮岳的肉欲小说 第一章

下了车站,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下车的乘客们不由得打了个哆嗦,加快了脚步。

勇介也跟着队伍走了出来。

这里是座普通的城市,但这里还不是目的地。

勇介带着行李箱换了一趟电车,又坐了一趟公交车,周围的建筑开始变得稀少,地方越来越偏僻,两旁的道路也开始出现茂密的森林,这是朝着山里出发了。

在路上的一个偏僻车站,勇介下车了,从这里要开始换车了。

勇介看了一下路牌,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车站,但这班车的班次非常稀少,一天只有两趟,早上一趟已经过去了,下一趟班车还有一个小时。

这地方真是有够偏僻的,难怪佐藤秀夫要满世界跑,接任务赚钱了,在这种地方根本没有出路啊!

勇介拿着行李,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候着。

一会儿,又有一辆车停了下来,车上下了几个人,同样也是在这里等候着。

那是三个年轻人,两男一女,三人正说说笑笑,勇介扫了他们一眼,没有过多的理会。

三个年轻人可能是习惯的原因,说话有些大声,隔了这一段距离也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。

“夏雪为什么没有跟我们出来啊?”一个男子问道。

“听说她家里来客人了,全家人一起欢迎”那个女孩子回答道,这时压低的声音:“听说这个客人对她们家很重要”

“有多么重要啊?”另一个男生出声问道,“难道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?”

“具体情况不清楚的,不过夏雪的爸爸要求她们今天全部都得在家里等候着”

“夏雪的爸爸啊,那就没办法了”第一个男生说道,“夏雪的爸爸好恐怖啊,木治你真可怜”

“如果你在追求夏雪的事被她爸爸知道,那木治你就麻烦了”那个女生这时也笑着说道。

被称为木治的第二个男生沉默不语,而两个同伴不时的拿着这件事开刷,很快,就被称为木治的少年便恼羞成怒了,三人嘻嘻哈哈的说笑了起来。

这只是普通的高校生日常。

勇介有些感叹,年轻就是好!

等候了一会儿,汽车到站了,那是一辆有些年代的中巴。

勇介跟着三个年轻人一起上了汽车,大家都是同样的目的地。

三个年轻人这时也打量了一下勇介,勇介虽然只是普通的打扮,但是身上那股气质跟其他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颇有一种城市小孩的气场。

“这个人好帅呀!”那个女生有些窃喜的声音传来。

“千早,你就不要发花痴了”第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。

被称为千早的少女恼羞成怒了:“干嘛?我看看帅哥都不行了,谁叫你们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!没有一个像样的!”

“这句话我就不同意了”另一个男生说道,“我可是被称成为村子里10年一遇的美少年呢!”

这么不要脸的话连勇介都惊住了。

他刚才扫了一眼三人,对三人有些印象,那只是一个普通小帅的男子,对比勇介完全被秒成渣了,这家伙哪里来的自信啊?

还是说,他们村里上的一个个都是长得歪瓜劣枣,这男子是最顶尖的存在了?

“少吹牛了!上次你还说自己是方圆十里之内唯一最强的美少年,现在变成了10年一遇,我看你是从综艺节目学到的新名词,套用在自己身上”少女毫不犹豫的拆台道。

三个人又再次吵了起来,车上的人不是很多,加上司机竟然才八个人,所以整辆车显得非常的宽阔,他们说话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。

不过其他乘客们对此并不在乎,看来都已经习惯了,也有可能是因为都是同个村子的人,对于他们早已认识。

汽车一路翻山越岭,其中还走过一段泥路,这让勇介有些惊奇,没想到在日本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。

终于,汽车在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,车到站了,所有人都在这里下车了。

乘客们有些好奇的看着勇介,他们全部都是本村的人,而勇介则是一个外来者,他带着行李的样子实在太引人注目了。

面对这些好奇的眼神,勇介笑了笑,释放了一下自己的善意。

在这种保守而偏僻的地方,一个外来者很容易受到关注,而有时候,简单的一个笑容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。

看到他的笑容,大家顿时对他产生了好感,超高的魅力让大家对他的印象极好。

这样的人一定不是一个坏人!

同行的乘客们陆续离开了,勇介还能听到三个少年人说话的声音。

“他笑起来好好看哦”那个女子兴奋的声音传来,然后就是两个同伴的取笑声。

勇介并不关心,这时拿出了手机给佐藤秀夫打电话了。

“佐藤先生,我已经到了”

“到了吗?我现在马上过去接你,你稍等一下”

“没问题”

挂掉了电话,勇介在路口等候着,十几分钟之后,一辆小汽车朝着这边开了过来。

勇介能看到车窗里的佐藤先生,他也看到了勇介,这时笑着挥了挥手,勇介也挥手致意。

汽车很快停在了勇介的面前,佐藤秀夫从车上走了下来,勇介迎了上去,两人握了握手。

“佐藤先生”

“三泽君”

“累了吧,去我家里休息一下吧”

佐藤秀夫把勇介的行李放上了后备箱,勇介跟着他一起坐上了车。

“这里很偏僻吧”在车上,佐藤秀夫笑着说道。

车子已经朝着村子里面开去,路上可以看到很多老式的建筑,那是昭和时代的木制房子,很有年代感,勇介没想到还看到这样的建筑。

“以前确实很惨,我们只能靠打猎为生,大家都生活的很苦,后来经济大好,大家喜欢打猎,我们这些老古董被人提倡了起来,托那几年的福,我们这些人也赚了不少,但这几年经济又不好,加上新生代都不喜欢打猎,村子有些偏僻,还有一些传统的规矩,这几年村子的情况不是很好”佐藤秀夫一边开着车一边介绍着村子的情况。

而随着汽车的前进,勇介也能看到一些小小的楼房夹杂在这些木制的房子之间,整个村子好像生活在90年代一样。

我和漂亮岳的肉欲小说 第二章

宁姚跟客栈掌柜要了几份下酒菜,顺便多要了一间屋子,掌柜瞥了眼陈平安,陈平安默不作声。

瞅我做什么,天地良心,咱俩又没串通什么。何况我能说什么,客栈我开的啊?

关门弟子斜眼自家先生,先生斜眼店外街道,夜幕沉沉,羁旅异乡,略显寂寥。

在屋子那边坐下,陈平安帮先生倒了碗酒水,再望向宁姚,她摇摇头,陈平安就只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
在自己人生最为困顿处,是书简湖少年曾掖,女鬼苏心斋他们几个,陪着陈平安走过那段山水路程。

老秀才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默,就拿起酒碗,与陈平安轻轻磕碰一下,然后率先开口,像是先生考校弟子的治学:“《解蔽》篇有一语。平安?”

陈平安刚抿了一口酒,先生都提了《解蔽》,答案其实很好猜,连忙放下酒碗,说道:“先生曾言,酒乱其神也。”

老秀才笑问道:“那你晓不得,为何先生当年会如此劝诫世人?”

陈平安说道:“我猜是先生当年穷,喝不起酒的,就酸那些买酒掏钱不眨眼的?”

老秀才一拍掌拍桌子,哈哈大笑道:“什么是得意学生?这就是!”

哪像左右,当年傻了吧唧喜欢拿这话堵自己,就不许先生自己打自己脸啊?先生在书上写了那么多的圣贤道理,几大箩筐都装不下,真能个个做到啊。

最贴心最小棉袄的,果然还是关门弟子。

老秀才豪饮一碗酒,酒碗刚落,陈平安就已经添满,老秀才抚须感慨道:“那会儿馋啊,最难受的,还是晚上挑灯翻书,听到些个酒鬼在巷子里吐,先生恨不得把他们的嘴巴缝上,糟践酒水浪费钱!当年先生我就立下个大志向,平安?”

陈平安说道:“若是来年当了朝廷大官或是儒家圣人,就要订立一条规矩,喝酒不许吐。”

老秀才点点头,“是了,是了。”

宁姚改变主意,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
陈平安大致说了书简湖与苏心斋有关的事情,期间也说了那位将苦难日子过得很从容的乡野老妪。

老秀才双指捻碎一颗咸干花生壳,放入嘴中,点头道:“世间豪杰唯一学问,无非从容二字。小人颠倒世道,反手拨正,是从容。我若有心无力,于事无补,能够独善其身,还是从容。”

其实在座三人都心知肚明,客栈,少女,大立件花瓶,这些都是崔瀺的安排。

一座书简湖,让陈平安鬼打墙了多年,整个人消瘦得皮包骨头,但是只要熬过去了,好像除了难受,也就只剩下难受了。

崔瀺也从不多给什么,尤其不给陈平安半点落在实处的裨益,桐叶洲最后那幅山水画卷也好,今夜的客栈少女也罢,崔瀺就像只给师弟陈平安的心路上,在远方搁放了一粒灯火,你自己不走到那一步,或是选择躲避绕路了,那就一辈子就此错过。崔瀺的所作所为,好像在为陈平安讲述一个很残酷的道理,绝望,是你自找的,那么希望,也要你去自找。

宁姚问道:“既然跟她在这一世有幸重逢,接下来怎么打算?”

在宁姚看来,苏心斋这一世,少女勉强能算有些修行资质,自然是可以带去落魄山修行的,别忘了陈平安最擅长的事情,其实不是算账,甚至不是修行,而是为他人护道。

但是宁姚并不觉得少女立即上山修行,就一定是最好的选择。

陈平安说道:“回头我得先跟她多聊几句。”

其实来时路上,陈平安就一直在考虑此事,用心且小心。

一般来说,唯有修行,那位还不知今生姓名的客栈少女,才有机会开窍,重新记起前世事,此生重续宿缘,了却前身夙愿。

就像很多凡俗夫子,在人生路上,总能见到一些“面熟”之人,只是大多不会多想什么,只是看过几眼,也就擦身而过了。

可是记起前身前世事,就一定是前世苏心斋最后所想,今生少女当下所要吗?

老秀才笑道:“对小姑娘怎么好就怎么来。至于如何才算真的好,其实不用着急,很多时候咱们不得不承认,不是所有事情,都可以未雨绸缪的,还真就只能事情来了,再去解决,才能解决。平安,你尤其别忘了一件事,对少女而言,她就只是她,只是在你眼中,她才是书简湖和黄篱山的苏心斋。”

不上山,比如在这大骊京城,在山下市井安稳过一辈子,就是年月短些,嫁为人妇,相夫教子,柴米油盐,何尝不算好事。小姑娘哪天自己愿意上山,再来修行不迟。落魄山,还是有点家底的,不缺传道人,不缺神仙钱。

陈平安点头道:“必须先明白这个道理,才能做好后边的事。”

从头到尾,陈平安都显得很平静,但是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里,却已经喝了好几口酒。

喝酒急促,是酒桌大忌,酒量再好都容易酒缸里翻船,然后多半跑去酒桌底下自称无敌我没醉。

陈平安说道:“先生怎么突然跑去仿白玉京跟人论道了?”

老秀才翘起二郎腿,抿了一口酒,笑呵呵道:“在功德林修身多年,攒了一肚子小牢骚,学问嘛,在那边读书多年,也是小有精进的,真要说缘由,就是嘴痒了,跟兜里没钱偏馋酒差不多。”

陈平安点头道:“先生这次论道,弟子虽然遗憾没有亲眼见亲耳听,但是只凭那份席卷半座浩然的天地异象,就知道先生那位对手的学问,可谓与天高。先生,这不得走一个?”

老秀才一条腿踩在长凳上,提起酒碗,轻轻磕碰,使劲点头道:“老夫子学问确实极高,他又是世间最为大道亲水的天地圣人,都没什么之一,厉害得很。”

老秀才和陈平安,各自喝完一碗酒,陈平安笑着翻转酒碗,以示自己滴酒不剩,老秀才瞥了眼自己酒碗,悻悻然又喝了一小口,这才翻转空酒碗,说满上,继续满上。老秀才心想你小子照这么个喝法,最后可别真喝醉了啊。明儿日上三竿才起,又来怨先生,左右君倩又不在身边,当先生的,

陈平安又倒了酒,干脆脱了靴子,盘腿而坐,感慨道:“先生这是独独以人和,去战天时地利啊。”

老秀才唏嘘不已,“吃亏啊,难啊。”

宁姚发现这俩先生弟子,一个不说输赢,一个也不问结果,就只是在这边吹捧那位老夫子。

老夫子学问越高,先生一样赢了,自然是学问更高。

老秀才转头笑道:“宁丫头,这次驭剑远游,天下皆知。以后我就跟阿良和左右打声招呼,什么剑意、剑术两最高,都赶紧让出各自的头衔。”

宁姚说道:“以后不常来浩然,文庙那边不用担心。”

如果不是文圣老先生,她都懒得如此解释什么。

老秀才笑着摇头,“担心这个做什么,文庙这点气度还是有的,如今又是礼圣亲自管事,风气与以往那是大不一样了。宁丫头你要是不常来,我才担心。我真正忧虑的,还是你从今往后的不自由。”

看看那三教祖师,谁会去别家串门?

作为五彩天下的第一人,宁姚以后的处境,当然要比陈清都枯守城头万年好很多,但是终究有那异曲同工之……苦。

宁姚说道:“一座天下,来

文学

去自由,足够了。”

老秀才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这话说早了。”

宁姚有些无奈,只是文圣老爷这么说,她听着就是了。

她记起一事,就与陈平安说了。老车夫先

文学

前与她承诺,陈平安可以问他三个不用违背誓言的问题。

陈平安笑着点头。

老秀才好像有感而发,喝了酒,笑呵呵道:“有些混出些名堂的王八蛋,教都教不过来,改是不会改的,你就真的只能等它们一颗颗烂透,烂没了。”

至于老秀才是在骂谁,可能是某些官场上屁事不干、唯独下绊子功夫第一的老油子,兴许是正阳山的某些老剑仙,可能是浩然天下某些保命功夫比境界更高的老家伙,老秀才也没指名道姓,谁知道呢。

陈平安点头道:“记下了。”

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一股异样气机。

不在大骊京城,而是远在京畿之地,那是一条阳人回避的阴冥道路。

老秀才是凭借圣人与天地的那份天人感应,宁姚是靠飞升境修为,陈平安则是凭借那份大道压胜的道心涟漪。

陈平安起身道:“我去外边看看。”

宁姚就要跟着陈平安一起离开客栈。

老秀才笑道:“宁丫头,你不用跟着,开路一事,大骊朝廷已经做得很好了。你一身剑意太盛,帮不上忙的。没事,刚好有些五彩天下的注意事项,反正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,不算假公济私,与你聊聊。”

纯粹剑修,战场之外,杀力无穷尽,杀人本事第一,活人则未必。

宁姚就重新落座,陈平安缩地山河,一袭青衫身形缥缈散又聚,一步来到京城墙头附近,举目远眺,只见数百里之外,阴气冲天,汇聚成一条蜿蜒长河。

在那条专门拣选人迹罕至荒郊野岭的山水道路之上,阴气煞气太重,因为活人寥寥,阳气稀薄,寻常练气士,哪怕地仙之流,擅长靠近了可能都要消磨道行,若是以望气术细看,就可以发现道路之上的树木,哪怕没有丝毫踩踏,事实上与亡灵并无半点接触,可那份青翠之色,都早已显露几分不同寻常的死气,如人脸色铁青。

京城外城头的一拨大骊练气士,负责护卫这一段城头,其中一位老供奉与那个突兀现身的青衫剑客,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
陈平安从袖中摸出那块刑部无事牌,悬在腰间,既然是自家人,老供奉勘验过无事牌的真假之后,就只是抱拳,不再过问。

陈平安沉默片刻,问道:“老先生,这次人数好像格外多?看样子约莫得有三万?”

老供奉点点头,“因为是倒数第二拨了,所以数量会比较多。”

其实老供奉原本是不愿意多聊的,只是那个不速之客,说了“人数”一语,而不是什么亡魂鬼物之类的措辞,才让老人愿意搭个话。

大骊北境,在宋氏的龙兴之地,常年设置有一座京城译经局住持的水陆法会,和一处崇虚局负责的周天大醮,引渡战场遗址上的阴魂亡灵北归故里,已经举办多年,昼夜不息,至今依旧未能结束,实在是大骊边军在异乡战死之人太多,这些年大骊朝廷,由皇帝颁布旨意,礼部牵头具体筹备此事,户部掏钱,兵部派人护卫,光是为一场场浩浩荡荡的阴兵过境,就开辟出了三条耗资无数的山水路途。

每次赶路,都有数以千计甚至是万余位的战场亡灵游魂,于白昼止步,防止被大日曝晒残余魂魄,栖息在大骊练气士沿途设置的山水阵法之中,只在夜中远游,既有大德高僧一路诵经,持锡带路,也有道门真人默念道诀,摇铃牵引,更有钦天监练气士和大骊铁骑在道路两旁,防止游魂流窜走散,再加上各地山水神灵、城隍和文武庙的配合,才使得这件事始终没有出现大的纰漏,不扰阳间百姓。

传闻京城兵部一位边军出身的侍郎,曾经公然威胁户部官员,别跟老子谈什么难处,这件事没得商量,你们户部就算砸锅卖铁,拆了衙署房料换钱,也要保证所有大骊边军亡魂,不至于在那战场遗址滞留太久,以至于魂飞魄散。为此兵部专门抽调了五六人,每天就待在户部衙署临时“当差”,专门督促、监察此事的推进,吵架是常有的事。

除了大骊供奉修士,儒家书院君子贤人,佛道两教高人的一路牵引道路,还有钦天监地师,京师文武庙英灵,都城隍庙,都土地庙,各司其职,负责在各处山水渡口接引亡灵。

陈平安站在城头上,远远看着那夜游赶路一幕。

家国无恙,故人何在,山水迢迢,云烟茫茫。

这些山水有相逢,却已经是生死有别,阴阳之隔。

确实,哪有那么多的一见如旧,绸缪笑语。

陈平安转过头,看到了远处宋续这拨年轻修士的御风远游,大概是忙着赶路,尽早去往那条阴冥路,人人风驰电掣,没有刻意隐蔽踪迹,剑修宋续脚踩一剑,拖曳出极长的金色长线,阵师韩昼锦像是在行走,每次一步踏出,转瞬数里山河,脚下都荡漾起一圈圈灵气涟漪,如夜开昙花朵朵,此外道录葛岭,兵家修士余瑜,儒生陆翚,小沙弥后觉,也各自施展神通术法,匆匆远游。

陈平安身形化作十八条剑光,城头这边宛如蓦然花开,在十数里外,陈平安脚步踉跄落地,再次以尚未娴熟的剑遁之法赶路,最终在一处高空悬停身形,以雪泥符在内的数种符箓,帮助自己隐匿气机,在一处野山之巅的树木枝头蹲着,俯瞰那条山下道路。

分别来自儒释道三教道统的陆翚,后觉,葛岭,显然早就熟稔领路此事,已经落在阴兵过境的那条阴冥道路最前方,与各自道脉的大骊练气士一起带头行走,还有那个来自上柱国余氏的兵家小姑娘,也不甘落后,与一拨来自京师、京畿的武庙英灵,并肩而行。

一条引渡亡灵的山水道路,极为宽阔,依稀分出了四个阵营,余瑜和武庙英灵身后,数量最多,占了将近半数。

宋续和韩昼锦,找到了一位后方压阵的年轻男人,此人身在大骊铁骑军中,策马而行,是一位不足百岁的元婴境剑修。

瞧见了两人,这位骑将也只是点点头,韩昼锦取出两张甲马符箓,与宋续一同骑马前行,韩昼锦与一位关系不错的女子心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因为先前韩昼锦发现今夜领头的大德高僧和道门真人,都是些生面孔,而且神色憔悴,像是受伤不轻,尤其是那几位武庙英灵,前行之时,她甚至能够看见他们的金身磨损,竟是肉眼可见的程度,星光点点,就那么消散在夜幕中。

那个同僚女修难掩疲惫神色,说道:“一来这次牵引数量实在太多,再者先前礼部衙门又下了一道死命令,是尚书大人的亲笔公文,措辞严厉,说这条阴冥官道,沿途灵气消耗太多,已经比预期更多搅乱山水气数至少两成了,明摆着是怪我们办事不利,担心下最后一场夜游,会有意外,尚书大人都发话了,我们还能如何,只能硬着头皮,不计道行折损呗。不然下次礼、刑两部的考评,谁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宋续问道:“化境,沿途有没有人捣乱?”

那位元婴境剑修脸色漠然道:“回头自己看谍报去。”

宋续对此习以为常,这个袁化境,绰号夜郎。是另外一座小山头五位练气士的领头人。

双方性情不和,平时一直不太对付。只有在战场上,才会配合无间。

袁化境微微皱眉,发现前方道路上有十数位战场亡魂,出现了魂魄消散的迹象,沉声道:“杜渐,眼瞎了?”

后方一位脸色惨白、嘴唇干裂渗血的年轻人,骑卒装束,他早已精疲力尽,原本正坐在马背上一边打盹儿,一边稍稍温养灵气,实在是心神疲惫至极了,但是听到了袁化境的言语后,毫不犹豫起身,脚尖一点,掠去前方,高高举起一掌,手腕一拧,五指间出现了一条条气象柔和的丝线,微微提起,瞬间丝线有序聚拢结阵,金光熠熠,竟是一块宝光焕然的罗经仪,光线洒落在那些阴灵鬼物的行走大地上。

我和漂亮岳的肉欲小说 第三章

收藏室在办公楼里面,办公楼距离仓库不远,稍微走一下就可以到了。

苏夏原来对这个收藏室里面的藏品、勋章不是太了解。毕竟当初玩的是舰娘收集游戏,而不是藏品收集游戏。舰娘是可爱的女孩子,藏品是什么妖魔鬼怪。不过在送走商楚那天,无聊在收藏室待了好久,从胜利号那里听说了许多故事。

苏夏犹豫着应该从哪里开始介绍,想了想决定从头开始,找到那一枚白色十字架形状的勋章,说道:“这是皇家海军十字勋章。我们镇守府成立以来,第一次面对深海旗舰,深海俾斯麦和深海提尔比茨,击败深海提尔比茨后获得。”

苏夏说着,他发现征服者对那一枚勋章十分好奇,努力往他手里的勋章看,他伸出手去,把勋章递给征服者。

“我可以拿起来看一下吗?”征服者说,勋章放在盒子里面,只是打开让人看。作为舰娘,不是普通的女孩子,击败深海舰娘几乎是她们的使命。作为征服者,征服深海旗舰一直以来都是她的目标。

苏夏对那些勋章没有什么感觉,不管是谁想看都不介意,刚准备开口,想一想高情商应该怎么说,说道:“虽然是珍贵的勋章,但是征服者想看的话……请便。”

“谢谢。”征服者小心翼翼拿起那一枚勋章,虽然苏醒没有多久,但是专门了解过那么一下子的,“我听说深海俾斯麦和深海提尔比茨特别强……尤其是深海提尔比茨特别强。”

苏夏说道:“舰娘和真正的战舰还是有许多区别的。许多战舰做不出来的事情,舰娘可以做得出来。深海俾斯麦擅长反击,当你的炮弹击中她时,她可以立刻还击,给你一炮。那么很有可能,你击中她造成的伤害,还没有她反击的伤害高。”

征服者点点头,想了想说道:“不过只要一轮攻击击沉她,她就不能反击了吧。像是历史上俾斯麦击沉胡德号一样。”

苏夏说道:“理论上是那样没错……但那是深海旗舰啊,强大的深海旗舰,耐久高,装甲也高。不容易的。”

“对。”征服者说,“那是强大的深海旗舰俾斯麦,不是皮薄的胡德号,弹药库殉爆。”

苏夏多看了征服者两眼,心想我们镇守府两大政治正确,你已经学会其中一个,笑道:“我还记得那一次出击的舰队是糊德做旗舰……某种意义上,给了胡德一个,报曾经被俾斯麦击沉的一炮之仇的机会。”

征服者说道:“苏提督专门让糊德做旗舰,以便她报仇吗,真是温柔。”

苏夏张张嘴,一下子不知道要不要解释,他根本没有想那么多。

苏夏想了想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就当做没有听到,这样免去了以后真相暴露可能出现的尴尬,苦笑一声道:

“说真的,你说战舰那点事情为什么对舰娘影响那么大……你见过了我们镇守府的糊德吧,看起来安静、温柔的贵族大小姐,绝对不知道她每天找俾斯麦麻烦……我们镇守府的俾斯麦……搞得到处鸡飞狗跳。”

“每天找俾斯麦的麻烦……”征服者说,“胡德难道比俾斯麦更厉害吗?”

苏夏说道:“虽然每天找俾斯麦的麻烦,几乎全部都是送上门被欺负……屡败屡战,屡战屡败。”

“不会吧……感觉好有意思的样子……”征服者笑了一下,突然说,“说起来,我听说胡德喜欢塞猫,有没有这回事。”

“我只能告诉你,生姜、鱼饼很可爱,可以提高一阶段……呵呵。”苏夏说,下意识往征服者的胸前看,衬衣纽扣快要绷不住了的感觉。真的没有问题吗。

征服者点点头。

征服者把勋章放好了,苏夏把那一枚勋章放回原位,说道:“深海俾斯麦其实还好……深海提尔比茨比深海俾斯麦厉害多了。虽然没有那么强大的技能,但是耐久高,装甲高,高得可怕,一炮打上去可能只能造成个位数伤害。”

“不仅仅如此。”苏夏记忆犹新,“想要和深海提尔比茨战斗,必须击败许多深海旗舰,那些深海舰娘也是超强的。我们派出去的舰队,经常还没有见到深海提尔比茨,因为受到太多攻击而大破返航。”

苏夏感慨道:“我记得那个时候,为了击败深海提尔比茨,我们镇守府的资源几乎消耗殆尽。”

征服者说道:“不可以问舰娘总部要吗……那可是深海提尔比茨啊。”

苏夏说道:“地主家也没有余粮。”

“女武神行动之后……经过大家多次主动出击,深海舰队遭到了沉重打击,但是不甘心就此被动下去,为了夺回主动权,一度发起袭击,那就是南洋基地防御战。”苏夏到处翻找着,“找不到勋章……那一次防御战有没有勋章?”

苏夏找了好久,肯定没有勋章,这个时候发现征服者看着展示橱窗上面的摆件,说道:“那个是武藏的角。”

征服者是偶尔发现展示橱窗上,流淌着暗橙色光的尖角,随后被深深的吸引过去,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此时听到苏夏的话,喃喃道:“武藏的角?”

“对。武藏的角。”苏夏说,“深海旗舰武藏号的角,我们折下来的。”

征服者犹豫道:“这个我也可以拿起来看看吗?”

“可以的。”苏夏说,“征服者不需要问,想拿什么看就拿什么看。”

征服者小心翼翼从展示橱窗上面拿下武藏的角,轻轻地抚摸起来,只是想一下大家击败深海旗舰武藏号,从深海旗舰武藏号的身上折断那么一只角,感觉浑身不由自主泛起鸡皮疙瘩,说道:“苏提督的镇守府居然能够击败深海旗舰武藏号,还能够折断她的角,太强了吧。”

苏夏没有谦虚,他从不吝啬赞美大家,说道:“主要是大家很强。”

征服者说道:“能够培养出那么强的舰娘的苏提督也很强。”

“不不不,我不强,我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。”轮到自己,苏夏就谦虚了,也不是谦虚了,事实就是如此,玩游戏不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吗。

“苏提督不要谦虚。”征服者说,“大家很强,苏提督也很强。”

苏夏笑道:“征服者也很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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